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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的?”
“对啊。不然呢?我又不会绣。”
薛怀溪闻言,心里一松,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若真是面前的小姑娘因为喜欢他送她香囊,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自古女子送香囊,多为传情之意,不过皆以自己所绣而送,还没有买来的香囊荷包一说,薛怀溪觉得自己是多心了。
不过,他心里不知怎么的听完这话还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空唠唠的,像是期待幻灭。
薛怀溪把这归咎于近些日子宋意年玩心比之前大了,于是开口道:“最近宫中乱,你多收收玩心。”
宋意年没等来大侠对于香囊的喜欢还是不喜欢,心里有些落寞,但又不敢再开口问一遍,又见大侠说起自己的玩心,心里更是有些幽怨。
她只是有点怕,才故意装作这般的模样。
自那日皇姐和亲后,宫里的整个气氛越发不对了,皇兄整日忙于朝堂政事,而原本最爱与她相处的父皇已经多日不来见她,甚至在寝宫里弄起了香炉与修道的书籍。
有一次她去探望,竟然本拦在殿外不允踏入,而从进进出出侍卫口中,听到的都是什么修道、长生之言,宋意年当时心里愤怒大过于震惊,在世人眼里自己的父皇一直是一代明君,最厌什么鬼神乱离之说,如今竟然颓废至此,她心里有怒,却又无处可发泄。
想到这里,她嘴角的笑意消失殆尽,紧攥袖中的双手,抬头望着大侠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闷闷地道:“大侠,宫里的情况.....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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