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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没再犹豫,大步离开。
走后的雅间内,先是冷的无言,后才是“噼里啪啦”一阵酒杯桌盘被摔碎的声响。
从来不会外露情绪的薛怀溪,此时正一脸难堪的盯着地上摔碎的镯子。
.....
宋意年刚出门没多久,便被人打晕送上了马车。
等她悠悠转醒时,已路过荆州。
“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宋意年揉了揉头,凝聚了心神,偏头看向旁边的人,惊愕道:“是你?林新言,这是什么意思?”
宋意年脸色一沉,不明白林新言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可要喝水?”林新言讪讪一笑,“臣知道公主不会想和亲,所以便自作主张带殿下走了。”
宋意年闻言,一愣,连忙拉起车帷,沿路的风景已然不是熟悉的路,她偏头质问,“胡闹。这是哪?掉头,本公主要回京。”
“殿下,如今已经到扬州郡地界,如今回去可是要两天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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