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心里开始不安。
“还能怎么解的?自然是我解的呗。”平叔白了他一个眼,按照宋意年交代的隐瞒了原委,“你运气好,我这几日顿悟,只用萦芳草就做出了解药。”
“行了,你赶紧休息吧,明日不是行弱冠礼,那小丫头说不定还送你一份大礼呢。”
平叔调侃了一句便赶紧离开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被那小子给发现了破绽,这几日不太平,他直接出了薛府就往城外走,打算避避风头。
薛饶在床上一直觉得事情发展的不对劲,但又是说不上来,他目光幽幽的落在了那个碗。
说是平叔看到,定要诶呦一声叫出来了声。
他忘记拿走那碗了。
薛饶掀开被褥,下了床,这碗是他刚喝过的,他只要闻一下便知道,是不是真的解药。
果然。
是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