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川点头，心有愧疚：“当初是我和秀秀做的不对。”

        “有什么对不对的。”温情轻笑，这么多年了，那件事她早就释然了，“那个女孩是你和秀秀的女儿吗？看起来挺像秀秀。”

        “嗯，叫傅萤，秀秀给取的名字。”

        温情感慨：“猜到了，上学时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迎字特别情有独钟。”

        傅明川笑：“其实是萤火的萤，上户口打错了。”

        傅明川想到了那个和傅萤一起去图书馆的男孩，看上去和温情有点像。

        “那个男孩是你的？”

        “嗯，我儿子。”

        傅明川顿了顿，迟疑着问：“刚刚听萤萤叫他温天，他和你姓？”

        温情说得无所谓：“是啊，离婚了，儿子跟我当然要跟我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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