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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里头定有蹊跷,却也识趣地没再多问,起身福了一礼便离开了青和居。
姜妧才回玉锦院没多久便有仆人来禀,说是兄长已送走贵客,可带她去西市了。
午后太阳暖和,她换一身稍薄襦裙,外披兔绒斗篷,稍作梳妆便出门而去。
出了角门,只见兄长已然高坐马背,看到她时无奈地笑笑。
“妧儿,你可是料定今日来的,是那好说话的齐王?”
姜妧抬手遮去刺眼光亮,微微叹道:“阿兄不也没让我问出个所以然吗?”
她确是猜出今日来的贵客是齐王。
早前兄长多次在信中提起过,七皇子齐王性情纯良,与他颇为合得来,两人时常切磋六艺,一来二去便成了好友。
除此以外,她鲜少再听他提起旁人,想来优秀之人大抵都愿与自己势均力敌的才俊相处罢。
姜恪未计较她耍心眼,只又嘱咐道:“人心难测,妧儿,日后行事不可过于鲁莽。不过倒也不用畏手畏脚,毕竟天塌下来,有阿兄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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