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的字画生意便十分冷清，无人问津。

        循着她的目光，舒明煦也看到了那书生打扮的男子，当即生出文人间的惺惺相惜来。

        “今夜万家灯火，这郎君却独坐桥上做买卖，可如他这般一心用在读书上，只怕赚的银子还不够给灯添油的。”

        说罢，他抬脚朝那处走去，姜妧亦提起裙子跟了上去。

        “这位郎君，打搅了。”

        舒明煦异常有礼，拱手作了一揖后，那人也抬起头来，模样不算出众，却也周正耐看，肤色略显蜡黄，身上袍子也有几处补丁。

        显然是个出身贫苦的。

        见得眼前两位神采奕奕，身着华丽的贵人，那书生先是一愣，随即放下书卷起身还礼。

        “小生有礼了，不知两位客是要题字还是作画？”

        姜妧浅笑一下未作声，这一笑倒让那书生看愣了神。

        而舒明煦则已随手拿起案上一副字看起来，所用纸是市面上最常见，也是最便宜的，摸起来有些粗糙，亦有些渗墨，可即便如此，这上头的字却是遒劲有力，神韵超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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