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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妧不明白他为何对自己充满防备和敌意,细细想来,大约在西市第一回见面时,此人便这样了。
莫非是因为,他不仅不近女色,且还讨厌女子?
想到这个可能,姜妧心头一惊,且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带着这个念头再看陆绥,和他身旁站得笔直的杨正平,她脸上神情突然变得古怪。
“将军说的哪里话,左右不过一副皮囊,您想看就看个够。”
她抬手拢了拢云发,松垮垮的宽袖滑落下去,露出一小截凝脂玉臂,落在上头那道细长的血印格外醒目。
杨觅音一眼便瞧见了,当即眉头紧锁,上前两步攥住她胳膊,心疼道:“阿妧,你怎么流血了?方才不还好好的么?”
姜妧浑不在意地笑笑:“没事,待会儿回家上些药就好了。”
立在一旁久未吭声的杨正平忽然道:“这伤瞧着像被猫抓的,可是玉霄那畜生挠的?”
杨觅音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快去我房里把金枪药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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