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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宁苑门口经过时,两人颇有默契地停住脚。
姜妧倚着景墙随手把玩着腰间香囊,眼睛将这清幽小苑睃视一番。
依墙而生的两排翠竹郁郁葱葱,与房中温暖灯火遥遥相望。
隔着木窗,隐隐可见正中厢房里立着一道人影,此刻正手执书卷安如磐石。
“下月初七就开考了,也不知明煦表弟准备得如何了。”
姜妧随手折了根草叠起来,一壁说道:“前儿晚上我来给表哥和宋郎送汤饼时无意听得他二人的对话,表哥对此番考试胸有成竹,倒是那位宋郎略感气馁,为此,表哥还花了些许时间与他交流心得。”
“说起这位宋郎……”姜恪遥遥看了眼西边那间耳房若有所思,终也只是提醒一句,“这回也就罢了,妧儿,日后莫要随便在大街上捡人回来。”
“可是阿耶说什么了?”
“那倒不是。”姜恪知她涉世未深,便未说得太直白,只道,“不过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罢了,前几日我偶然见过他一次,只觉得此人面相不大好。
“阿兄竟也学会给人看面相了?”姜妧笑着站他面前,两手抱于胸前,仰着下巴说道,“那阿兄不妨也给我瞧瞧,替我算算运势什么的。”
原只是一句玩笑话,谁知她竟当了真,姜恪有些无奈,却也极其配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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