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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何事?”
“女郎让奴过来跟您说一声,住在东苑的姜小娘子惹了风寒,”仆役停顿一下,待座上的人抬眸望来才继续道,“现下一病不起了。”
陆绥浓眉一拧,低声道:“当真娇气。”
语气不含任何情绪,可仆役却以为他因这点小事被打扰而生了怒,当即将脑袋缩的更深了。
半晌,他又问:“可派人请过郎中了?”
“请过了。”
仆役问一句答一句,陆绥眼底压了几分不耐。
“郎中怎么说?”
仆役眼观鼻,鼻观心,照着陆清吩咐的夸大道:“郎中说,姜小娘子本就体弱,这回得的风寒若不好好调养,恐怕那寒气浸入骨髓,日后要吃不少苦头了。”
守在一侧的崔四听闻此言不禁嘟囔道:“有这么严重么?一个风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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