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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九,科考放榜,齐氏一早便派了人去蹲着,这会儿,姜府上下除了姜沛皆是坐立难安。
长宁苑内,舒明煦手不释卷,在槐树下踱来踱去,看得姜妧眼花缭乱。
“表哥,你坐这儿歇歇,阿娘已派人去看榜了,一有消息肯定马上带回来。”
舒明煦不好意思地笑笑,顺从地在她旁边坐下。
“让妧儿见笑了。”
坐在石凳上的宋义虽也紧张,但未在人前表现出来,只是接连倒茶喝茶,等报喜先生到来时,他已跑了五六趟茅厕。
舒明煦和宋义皆榜上有名,得知消息时,舒明煦眸中隐有泪光闪烁,捧着书卷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只一个劲儿地对姜妧念叨:“妧儿,我考上了,我能留在长安了。”
而那宋义倒比料想中的平静许多,接罢旨后,他来到前院对姜沛和齐氏行了个大礼,言之凿凿地承诺,日后必定报答姜家的知遇之恩。
当夜杏园宴上,舒明煦与另一位郎君被点了探花郎,雁塔题名时,他又即兴作诗一首,颇得圣人青睐,当即御赐太学博士一职,竟与此届状元郎的官职居于同一品阶。
翌日,状元郎探花榜眼皆身佩大红花,骑高头大马游街,好不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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