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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帘挑起,一阵轻风卷着沙土拂至姜妧鞋面上,她探出脑袋,只来得及看见帐内一角。
崔四进了帐子后才意识到自个儿冒失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硬着头皮道:“郎君,妧娘子亲自过来了,说要给您送吃食。”
正握笔写奏折的陆绥闻言手指一顿,半晌才掀起眼皮。
“谁让她过来的?”
崔四这才看清主子的脸。
这几日圣人接连召见陆绥,军中事务又多,他连着三日未歇息好,当下两眼泛青,下颌也满是胡茬,瞧着可有几分狼狈。
崔四顿悟,郎君这是不愿让妧娘子瞧见他如此不讲究的一面。
“郎君无需顾虑,妧娘子并非那等以貌取人的肤浅之辈。”
“……”
陆绥深邃的眼眸朝他狠狠瞪去:“让她回去,就说我此刻没空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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