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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还用问吗?”姜妧两手扒着湿滑的堤岸,口齿不清道,“您品貌双绝,美如谪仙,才比子建,貌若潘安,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余光瞥见他面色阴郁,在即将昏厥时,又提气喊道:“陆郎,我视你为君子……”
一声陆郎,周遭似乎突然静下来。
陆绥喉结滚动,目光落在水中全力挣扎的身影上,她凝脂手腕下的铜铃摇摇晃晃,一如此刻她的求生欲望那般急切。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的更紧了些,右脚业迈了出去。
“君子有所为,亦有所不为,你方才说的这番话皆是妄语,时至今日,你还不肯老实交代?”
“……”
姜妧真想将他祖上十八代都问候一遍,可眼下她已无半分力气。
一时间,眼皮变得格外沉重,浑身如失去支撑般往下坠去。
在即将没入水中时,姜妧默默地想,若这辈子就这样窝囊地死去,她一定不会放过陆绥这个狗男人!
忽然,一只手牢牢攥住她手腕,下一瞬,她被一只手臂提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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