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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何不连我也怪着,毕竟当初是我允许那姓宋的留下。更何况,受委屈的又岂止妤娘自个儿,妧儿被拽着陪她同去三清园,结果被连累得落了水,我儿原就身子骨弱,到头来还得受人数落,这是哪门子道理。”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被婢女搀扶而立的姜妤听罢脸色越发苍白,捂着心口急急咳了几声。
姜沛落了面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行了,都少说两句,这场风波到此为止,日后任何人不得再提。妤儿,妧儿,你姐妹二人经过此回都得长个记性,往后出门在外犹要小心。”
不等姜妧开口,姜妤柔柔弱弱福了一礼,声音细得跟蚊蝇似的。
“阿耶放心,日后,儿定当谨言慎行。”
姜妧止不住地冷笑,姜妤转身时正巧迎上她嘲弄的目光,仿佛在她眼里,她姜妤就像个跳梁小丑。
姜妤攥紧帕子未多言,抿着唇坐回椅上。
不久后众人散去,出了厅堂,姜妧挡住姜妤的去路。
她抱着胳膊,毫不遮掩眼底的轻视:“姐姐害人却害己,不知这心里是何滋味?”
不过眨眼功夫,姜妤泪眼朦胧:“二妹,你说这话是为何意?”
姜妧轻笑一声:“看来你落水后不光伤了身子,还伤到了脑子,那我不妨帮你回忆回忆。那日在三清园,你从背后推了我一把,置我坠入湖中,紧接着,与你狼狈为奸的宋义及时跳入湖里,误打误撞将你救了上去,我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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