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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妧拎着球棍望向不远处的小白马,过往回忆霎时汹涌袭来,震得她心口一疼。
良久,她闭了闭眼,笑着应道:“好。”
一个头高挑的女仆护着她坐上马背,她握着缰绳稍加调整坐姿,杨正平刚想说什么,远处忽然急匆匆跑来一士兵,赶到跟前后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只见他倏地脸色一变,随即慌里慌张地朝前方高台望去。
那里,一墨色锦袍男子负手而立,头戴玉冠,腰别佩剑,衣袂飘飘,神色阴郁。
姜妧骑在马上,顺着他的目光遥遥望去,正与那人来了个四目相对。
竟是多日未见的陆绥。
他还是那般意气风发,独站于高台,身后空无一物,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姜妧掐紧缰绳,随即调转马头背对着那处,侧目望向坐在树下的杨觅音:“他怎么来了?”
若说是巧合,这也未免太巧了些,她记得杨觅音曾说过,陆绥一年到头也未必来杨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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