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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我在河边玩泥巴,用泥巴捏塑像。
后来,她捏了好几只很丑的泥狗。
我忽然意识到。
无名道观前有泥狗。
我娘的衣冠冢也有泥狗。
原来它们都是我娘做的!
再后来,有一只泥狗成了精,另一只被邢柱子抱回了家,供了起来。
我觉得邢柱子特别好笑,于是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我又哭了,因为我发现我娘不见了。
突然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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