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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弟,这他娘的什么味?怎么这么臭?是不是尸体臭了?”有个年纪比我稍大的年轻人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问我。
我有些傻眼。
这几年什么样的腐尸都见过,可都不是这种味道!
我捏着鼻子钻进洞里想看个究竟。
洞,还是土洞,除了夯实的土地,根本没有别的。
发出臭味的东西还在地底埋着。
我拿出一叠口罩,分发给大伙,让他们继续。
可他们都不愿意,说熏的受不了,跟掏大粪似的。
程老伯见我说不动大伙,急了:“这不正代表屋子下面有东西嘛,就是大粪也得掏。”
其实,大伙只是发发牢骚罢了,他们喘息了一阵,戴上口罩,又扛着铁掀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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