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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修为没了,他就无法再作乱了……”
胡七强说着,又给我磕起了头,见我不言不语,又给程老伯磕头:“程老弟,你看……”
余下的话,他没说出来,而是梗在了咽喉,泪水再次滚落。
程老伯将头扭向我,意思很明显。
他听我的。
这胡七强不愧生意人出身,很懂得察言观色。
他跪在地上,转身朝向我,又磕起了头。
我这个年纪,怎么能消受起一个老年人的一跪?
更消受不起一个老父亲对儿子的拳拳之心……
“你先起来。”我换了副脸孔,说道,“你这么大年纪了,让我怎么承受得起。”
“我不起,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就跪死在这里,志国要是成了残废,我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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