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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她快要哭出来。
“呜……”她哽咽着。
然后似乎就换了道具。
锐利的疼痛深深浸入骨r0U里。
是藤条。
疼痛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控制不住自己,泪水打Sh眼罩,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接二连三的疼痛袭来。
她不敢躲,小声哭着,却又扭动不敢躲避,生怕会迎来更大的惩罚。
虞箫将她的眼罩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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