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舒服自然是舒服的,可这种话……穆春不敢看他,甚至觉得屋里到处都是凝视自己的眼睛,浑身不自在,更不可能说羞耻的话。
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师兄弟,连雾月如何不懂他。
知道师弟舒服就行了。
他安心地大力挺动,一边细细观察穆春的表情,见他爽得眼睛眯起,像只饱实的小兽,心里的怜爱之意怎么也止不住,温温柔柔地将师弟送上高潮。被射了一身白浊,他也不恼,拔出自己的凶器,随便拿了帕子遮住顶端,紧跟着释放了出来。
事毕,穆春红着脸起身,感觉穴里像是还夹着什么似的,还有热乎乎的液体不断往下流。
连雾月知他害羞,没说帮他清理,而是递了锦帕过去。
穆春只脱了一半的裤子,衣袍表面干干净净,提上裤子便一副清风明月的雅俊样子。而连雾月浑身沾了血,又混上师弟的精水淫液,配上那张秀色可餐的温柔眉眼,反倒像是个被蹂躏欺负的小可怜。穆春看着师兄那副狼狈样子,脸颊再次飘红。
两人各自收拾妥当。
掐决施法,将屋里的血迹和可疑液体都清理掉。
穆春和连雾月的修为相当,他们探查不清彼此的伤势,要让修为更高的师尊来查看。连雾月见三师弟急急忙忙地就要出门,拦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