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是懂他的。

        春儿早先被拒婚，之后又遭遇那样的事情，现在金丹也裂了。连番打击之下，他还能跟这三个蠢货说话，已算是强撑。

        师尊大手一挥，让四师弟也先退下。

        至于道侣大典之事，那便……

        “容后在议。”

        他也不想事情走到这种地步，可那三个孽徒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品行如何，他清楚得很——都是好孩子，不管将穆春托付给谁，他都能安心。所以不论如何，他都希望穆春能选一个。

        穆春却不想选。

        他跟南乔逸，有二十余年的情分，最终被抛弃，比不过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散修。那就算师兄弟们因为愧疚跟他结契，也可能在日后会遇见的难以抉择中，舍弃他。经此一役，他已然明白，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所谓道侣，所谓结契，不过如此。

        他目前唯一想做的，便是修复自己的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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