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贞洁者歌唱把面纱摘下。
盘踞公爵府多年的罂粟于圣火中灰飞烟灭,
阿道夫提携真爱从边疆归来,
让我们为这双英雄欢呼鼓掌。
*蒙蒂斯,在教义里为原初的色欲,因触怒光明神被囚禁地狱里。
全部都是狗屎。
无论在何时我都能骄傲的说出,我的母亲是足以震古烁今的国之重臣,如果没有她深远布局,王室又怎么可能与完全掌握生育权的教会分庭抗礼,如果没有她高瞻远睹,大兴水利农田,费列罗王国怎么可能在十年一度的大魔潮下迅速恢复,而不至于像不远的法洛力王国一样被他国乘机蚕食……种种功绩数不胜数,只因她拥有不低的黑暗元素亲和力,对魔族只敢摇尾乞怜的人类便自发脑补她与污秽做了可怖交易,他们穷极一切想象揣测,一次又一次自圆其说,一个故事演化出数十个版本,数十个版本又合并成一个传说,而无论事实如何——现实就是,卡罗曼成了民众的敌人。当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光明磊落,假想敌就必须遭人猜忌,就理应被馋言分食,就活该被埋进历史的裹尸布里。因为只有把罪人订在十字架上燃烧殆尽,阴沟里的老鼠才敢借着火光以圣洁自诩。但和这些只敢躲在漆黑面纱下的相比,瘦削女子连骨灰都白的清澈透亮,干干净净的惹人欢喜。
我扣紧手中的怀表,将它抵在胸口,表针咔哒咔哒的随心脏跳动,我深吸口气,鼻尖嗅到熟悉暗香。
“阿曼尔,你为什么不向继父献礼?”
蓄着山羊胡的老男人俯视着我,威严的眼底几不可查的流露几分温情——三年前他用这眼神向我和母亲道别,三年后他用这眼神让我对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英雄”献礼。我起身,不动声色抚平裙子褶皱,却没有如他想的一样提裙弯腰,反而三两步凑近了点,那股暗香便越发清晰,我的身高刚好能够到继父腰侧,抓住他手凑到鼻尖,我煽动鼻翼,随后用嘴唇蹭了下他淡粉的指甲盖,就成了标准的吻手礼,倒也符合他身份。
我向皱眉的阿道夫假笑,“既然没有其他事,我就下去休息了,父亲,您的品味还真是始终如一。”
我背过身,轻轻抿了下嘴唇,母亲的幽香便在我的舌尖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