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新鲜空气重新灌入。闻小屿四肢发软躺在床上,大脑麻木。
闻臻轻易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层隔膜,没有任何顾忌。闻小屿如今万分后悔自己那天晚上在宿舍的表现,如果他能再多装出几分强硬,也不至于让闻臻一眼就窥破他的真实想法,从而这样肆无忌惮。
那天闻臻想吻他。在闻臻靠近的瞬息之间,闻小屿就感受到了他的意图。那一刻一切都是本能的反应,闻小屿缺乏经验毫无防备,像一戳就爆破开的气泡,暴露了心思。
他失去补救的机会,除了逃避闻臻,再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第二天闻小屿就差不多可以慢慢自己走路。他不乱跑,闻臻也就不强制管他,依旧让营养师来给他准备三餐,亲自给他上药,冰敷换热敷。
闻臻似乎知道闻小屿有些怕他,便没有再靠得太近,只像个正常的哥哥照顾他的起居。他端着副沉稳耐心的架子,叫闻小屿拿他丝毫没有办法。为了让闻小屿安心,两人勉强又架起一道冠冕堂皇的墙,隔着这面墙,他们还能维持亲兄弟的相处模式。
几天后闻小屿已经能够自理,便想走了,闻臻没有多说其他,开车把人送回了学校附近的租房。
闻臻一路把人送到租房门前,跟着进了屋。他一踏进房门,闻小屿就开始感到不安,“你可以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闻臻说:“我不忙。”
闻小屿只好不吭声去床边坐下,给自己脱袜子。闻臻去厨房给他倒来水,把水杯放到床头,把一直提在手里的袋子也放下,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