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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清受不了刺激般睁大双眼,哭叫着想要逃跑,却被藤枝牢牢的捆住纤腰,从下往上的发狠顶撞,带着蛮荒气息肆无忌惮的侵犯着红肿菊穴,又深又重。
似是为了惩罚他的不乖,在被抛起的一瞬间,藤蔓故意松开了他身上的枝条,没有任何支撑的身子直挺挺的落下,菊穴一下子就坐到孽根上,被孽根一路凶悍破开湿漉漉的媚肉,直顶结肠口。
“呃啊……”
随清只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粗硬的龟头铁杵似的凿弄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骚浪的肠肉剧烈痉挛抽搐,失控般的洪水大发。
酸软火辣的感觉从身下蔓延到头顶,冷汗不断从背部流淌下来,这突如其来的一顶他整个人的魂都要没了,狂翻白眼,身子细抖颤栗,挺立的玉茎淅淅沥沥的喷出一抹稀薄精液。
从远处看去,少年就像是被困在阴暗丛林中的折翼蝴蝶,被怪物张牙舞爪的堵叠围困,毫不留情的狎玩奸淫。
藤蔓在他的四周翻涌,从上而下被贯穿套弄,就像长在地面上的树木一般,随清就是它身上盛开的靡艳花朵。
体内的巨刃耸动不停,少年瓷白似雪的肚皮上顶出一个个狰狞骇人的凸影。
随清被迫摆动着头,鸦羽湿成一簇一簇的,闭合不了的唇瓣被不断滴落的津液糊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光。
“要……呃啊……要坏了……”
感觉像是溺在海里,无法呼吸,只有体内的巨物微微抽出的时候,他才能从绵密的浪潮里呼吸些微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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