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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清哭腔里带着呜咽,高潮后的肠肉格外敏感,哭唧唧的不停留着泪水,他啜泣着想要男人们慢一点,可惜身后的男人毫不收敛,像是受到刺激般越挫越勇,最后涨大着鸡巴突突直跳的灌满了骚肠子。
冰冰凉凉的水柱激射着热乎滚烫的穴心,随清被这冰火两重天刺激的痉挛不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伸长了脖颈凄厉的挣扎,像只垂死的白天鹅。
“淦,太他妈要命了!小骚货,乖乖给我一滴不剩的咽进去,知道吗?”
林寒被少年突如起来的绞吸弄得差点丢盔弃甲,喘着粗气恶声恶气的威胁着对方。
喉道的软肉骤然收缩,蠕动痉挛摩擦着他的肉棒,柱身上的每一丝脉络都被细致照顾到,努力坚持了十几下,最终一个深顶,嵌入一丛绵软紧致的管口释放出了珍藏已久的精华。
“唔——”
随清小脸通红,用尽全力的扭动腰身,哭着发出难捱的呻吟喘叫。
谢年呼出一口气,浅浅抽动着性器不断延长着两人的快感。
绷紧的腰身渐渐放松,林寒缓缓抽出水淋淋的阴茎,在少年脸颊上拖拽出一条靡艳的湿痕。
失去支撑的随清就像是一条被剔了骨的鱼,软趴趴的瘫倒在一片狼藉中,身上糊满了性爱的水渍,尤其是两颗饱受男人们钟爱的大奶子,上面全是被狠狠疼爱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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