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屋内响起羞人的“咕叽咕叽”声,随着男人越艹越快,变成了巨大响亮的“噗嗤噗嗤”声。
随清其实全身哪里都疼,但诡异的是这些疼刺激着快感,让他越来越沉沦,他都快分不清到底是疼还是不疼,唯一不变的是那波涛汹涌的情欲在折磨着神经,撕碎他的理智。
他似乎是病了,持续不断的快感狂潮破坏了他的感知,在遭受到超过人体极限的刺激时,身体的保护机制就会启动让意识沉眠,昏睡过去,可他却还诡异的保持着清醒,只剩下麻木。
男人每一次挺动就像一记重锤,凶狠强劲,锤锤致命。成熟嫣红的穴肉被狰狞的性器拽的外翻,团团乳白液体沾满了穴口和鸡巴。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艹穴的过程,艳红的穴口淫靡的开阖着,骚水混着幼滑弹软的肠肉无规律的蠕动收缩,在性器抽出时瑟瑟闭合,又在顶戳间被撑到极致。
进入的越深越能感受到内里穴肉的密实吸嘬,裹缠挤压的舒适按摩,即使经过高强度的性爱,但还是紧实的要命,轻易勾起侵占者的求知欲,想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怎样才能把它艹松。
“骚货,屁股放松点,早晚要把你的骚逼艹的松松垮垮,再也勾引不了人。”
男人拍了拍身下扭得极欢的骚皮股,“啪啪啪”的声音震荡着臀波颤动,绵绵软软的一团是少年身上肉最多的地方,男人又念念不舍的揪拽掰动,直到少年哀声求饶才放过。
“哈啊……我……我没有……”
少年泪眼朦胧,眼圈红的像只小兔子,十指抓挠着窗台,身子随着男人的律动就像浮萍水草一样不断摇摆,小肚子巨颤着收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