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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原地的男人学着他的话怪模怪样复述了一遍,然后把垃圾扔进垃圾桶,“真不可爱。”
他又想起付新嵘小时候在他拳击馆边教他儿子做作业边打拳击的时候,无奈的摇摇头。
这死小孩从小到大就不可爱,也不知道谁那么倒霉被他看上了。
男人又看了眼山底下抱着个奶茶翘着二郎腿在车上看热闹的少年。
这人一看就和他们这种人不一样,该是A市那几家的子弟。
他笑着抽出根烟,开门上车。
不过这么久了,他还真没看见过姓付那小子有什么做不到的。
——
事情以白初在主席台念了一篇检讨结束,身边是被揍的像猪头一样的齐安等人。
小少爷检讨写的极为认真,念了足足十分钟才结束,期间甚至因为稿子被风吹走而闹了个笑话,但台下无一人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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