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北宋(十八) (5 / 23)_

        他只是有一点点不是滋味而已。

        夏安然最后顺势夸奖了一下狗子的粘人和忠心,然后在多多鹦堪称鸟视眈眈的目光中又将自家的鸟夸了一遍,最后他的视线便落在了床榻之上。

        白锦羲房内的床铺之上,并排叠了两条被子。

        见他正看着床铺,不知为何,白二少竟然有些莫名的赧然,他轻咳一声,解释“冬日……南方寒凉,还是莫要打地铺了。”

        然后他对上了夏安然了然的眼眸。

        不……我觉得夏弟的理解一定有哪里有问题,但是不知为何竟无从解释。

        夏安然左右看看,将小篮子里头提出多多鹦,将兔皮和羊毛毯子做成的鸟窝放到了靠墙的枕边,然后他自觉脱下外衣露出寝衣就想要钻到了靠墙的那个被窝里头,但刚坐上床他就呆了呆,抬头问正站在小案边上的白锦羲“二少,你要睡哪边?”

        “夏弟唤我泽玿即可。”二人名字音同,叫起来总有几分麻烦,好在可以以兄弟相称,只是实则夏安然其实并未和他们兄弟结拜,如今称呼不过是图一时方便而已,既然现在熟悉了,倒不如表字想称来得方便“我里外皆可。被褥都是翻晒过的,夏弟不介意便好。”

        夏安然点点头,他爬到了靠里那个,一边往里头钻一边问“泽玿……哪个玿?”

        他刚把自己埋进了被窝,就看到熄灭灯火后的白锦羲也脱去了外衣,徐徐在他身侧躺下,听闻他的问题他似乎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在夏安然手上写下了这个字,屋内没开灯,白锦羲似乎忘记了夏安然是个普通人,虽有内力在身却不会用,他的视力也是在正常人的范围内。

        但是这个模式其实在夏安然看来已经很习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