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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恩,他的母亲是你的姨妈,那是你的哥哥。”郑谦恒说,“他叫谢天执。”
年恩听着,睁大了眼睛,十分惊异。
原来是他。
年恩还没完全消化自己与谢天执的关系,面前的郑谦恒却在提醒着她目前的处境。
怪不得他执意是要将自己送往医院,毕竟他平日里对自己不算上心,所有的问候只不过是身份的束缚、表面的礼节,他们本就是逢场作戏的关系。
她很快地收起所有的震惊,换上往日淡然疏离的面具,明事理地道:“我知道了,你快去陪家里人吧。”
年恩毫不留念地收回原本拉住郑谦恒的手,面sE平静地关上车门,让司机快速地驶离别墅。
郑谦恒目送她远去,往回走时,无意识地抚弄略微发皱的衣角。
他有时候嫌nV人麻烦,因为愚蠢的nV人需要哄、需要浪费时间的甜言蜜语,可年恩和他有不越矩的事情上有无声的默契,就像现在,没有直接挑明便已经知道自己觉得她并不不适合继续在这儿出现。
郑谦恒现在应该舒一口气才对,可心里,却有些莫名的不快,喉咙发堵。也不知是因为她的快速cH0U离,还是因为自己在某一刻的忽然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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