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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恩见到他在通话本想离开,触及到她都会识趣地不去听,但电话很快就掐断,也就听到他说“没把事情交给我”这几个字。
年恩走去沙发时,余光看见自己的娃娃挪了位置,她伸手摆正,不过也耗不了多长时间,她拘谨地在郑谦恒的凝视中坐下。
她已经洗漱g净,黑发玉面,盖住x前曼妙的起伏,那GU琥珀的香气在密闭的空间里散发,越发变得浓郁温暖。
年恩看着郑谦恒慢条斯理地把袖扣解开,把腕表摘下,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拿起药和棉签,问:“除了脖子和脸,还有哪里被刮伤?”
年恩想接过来:“我自己来吧。”
郑谦恒没给她,眸光无声而凛冽。
年恩只好把长发拨到后面,露出纤细的脖颈,往他那处靠近。
棉签沾了药,涂在深深浅浅的红痕上,青sE的血管隐藏在白皙nEnG滑的肌肤之下,蔓延到脆弱的锁骨。
年恩穿的睡衣是最简单的长K长袖,面料单薄,丝绸柔软,露出x前隐约的两点。
怀里的nV人轻轻地眨眼,睫毛扇动着,她会是自己将来的妻子,法律上、名义上与自己无限亲近的人,她的气息洒在他的手背,温热轻柔,郑谦恒的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年恩……”
那充满的声音让她警铃大作,她忽然“嘶”了一声,倒x1一口凉气,假装被疼到一般和他拉远了距离:“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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