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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什么?这到年底还有一段时间啊。”
许泰铭一直让年恩与郑谦恒保持亲密无间,如果年恩说不知道,势必会引来他的一顿口头教育。
“海关在蓬苏他港扣留了200多个集装箱,承运公司是谦恒大伯掌管的海士通,货主要挟了小少爷,直接闹到爷爷面前。”年恩平铺直叙地说,“虽然谦恒的JiNg力主要放在东和资本,但这事儿不小,他应该也在跟着在处理。”
许泰铭这才把球杆放下,注意力放她身上:“闹事的人你认识?”
年恩状做无意,实则一直等着他问:“谦恒说是姨妈的儿子。”
许泰铭盯着她被划伤的脸:“这也是他弄的?”
年恩说:“不算,只是他出现时不小心撞到我的车。”
许泰铭立刻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这小子不认识你,但是……唉,不过他X格就是这样,有事不如他意,管你是什么身份!他在东联得罪的人能把这儿的球洞填满!”
谢天执能把一个小孩弄得满车沾血,年恩也料到许泰铭会这么说。她来东联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许泰铭也就提及谢天执一次,仿若他的名字说来就晦气。
但听到许泰铭的b喻,年恩清浅地笑了一下。
这儿由一个18洞球场和一个9洞球场组成,总共27个球洞——年恩还cH0U空认真算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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