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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恩目眺远方,“嗯”了一声。
许泰铭看她手上是戴着戒指的,继续说:“这订婚宴遇到他爷爷生病不办就算了,你别记心上。而且外公跟你说过很多次,谦恒这人这条件一直是不缺nV人的,所以日后他要是在外边有人,你就装不知道就好,最好也是像我刚提的,早点怀上孩子,这样他在外边怎么沾花惹草都会回来的不是?”
没有牵挂的人,一类是像谢天执一样做事不计后果,一类是像年恩一般了无生气,心湖平静无澜。
这些封建的话年恩没有听进心里,不恼也不反驳,笑着全收:“我知道的外公。”
许泰铭对她乖巧的模样很满意:“知道就好。”
“说到婚礼,我得邀请哥哥去吧?毕竟妈妈一直将他视若己出。”
“不过前几天他刚跟郑家有过节,恐怕不太适合。”
“他来不来是一回事,礼数上我得做足。”年恩说,“而且我来东联之后一直没去看望他,或许他不待见我,但于情于理我都得和他打声招呼,如果妈妈在世,也会让我这么做的。”
许泰铭思量一会,似乎有所松动:“是这个道理,可我也联系不上他呀。这小子……”
这小子和谁关系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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