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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哗啦啦——”
李鹜抑扬顿挫道。
“东边淅沥沥——”
“老子没有伞——”
“不要再尿频。”
李鹜略一思量,扭头看向沈珠曦:“这诗就叫《咏雨》吧,你觉得怎么样?”
“……”
沈珠曦死死盯着屋檐下的雨幕。
啊——雨声真大,听不大清。
这场迟来的秋雨让各处的鸭子都兴奋起来了,沈珠曦的耳畔好像响起了鸭子嘎嘎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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