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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惊天密谋,也没有什么猫捉耗子的筹划,他真的找了她很多年,若不是偶然撞见的季非虞,他也没办法打听到她的消息。
那么季非虞没能回家呢,是因为他父亲出车祸了呀。等一下,哪里来的他父亲,这要问季非虞为什么瞒着了,再等一下,车祸怎么发生的,不这不关他的事啊他又不是什么法制咖。
“太过分了呀,怎么连这种撞人的罪都要安我头上呢?”
还是年轻时爱对着她装疯卖痴的那副德性,但他已经不年轻了啊,岁月毫不留情地在眼角刻下细纹,尽管保养得体,端着贵夫人的架子,可年龄是无法忽视的鸿沟啊。
“你好好说话,这样很烦。”齐鹭没有想叙旧,也懒得留出温情对他,毕竟流失的时间太漫长了,长得那些被他一言一行牵引情绪的时日都特别模糊了。
正如她所想,陆瞻白也自认没有任何长进,他的生活重心只剩去维护男人最引以为傲的美貌,哪怕周围人再多的赞美之词,每当面上出现一丝不复光滑之处就要气得他砸烂镜子。
内心的空虚呀,好似那无尽的黑洞,财富填不满,孩子填不满,唯有他心心念念的妹妹能够填满。
“对不起,我很想你。”
齐鹭没有回答。空气中的花香浓得发腻,她闻得有些头晕。
陆瞻白低下头,几乎要与她额头相抵。他的呼吸很轻,带着些凉意,一下一下拂过她的唇:“别抛下我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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