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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他只好先将大锅里烂熟的大腿捞出,再放入从脖子处切割下来的头部。
司过千万次地重复着起刀落刀的手法,原本g净素净的房屋里变成了鲜血一地的屠宰场。他就像剁r0U饼般将每个部分都剁成毫无差别的碎r0U,全部都碎掉了……
司过找出一个大行李箱,将碎r0U全部塞到里面去,塞不进的就冲进厕所里或者塞到榨汁机和微波炉里。
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去,从他六点出门到晚上十二点,整整过了六个小时。
“喂,这些事情我已经交代过很多次了。”
司过戴着手铐脚镣坐在监狱里的心理咨询室内,林河坐在他的对面,正在对他进行个案心理矫治工作,实则不过是在领导面前走一遍形式而已。
“关于杀人,你会有那么一刻感到后悔吗?”
林河面无表情地念着无趣的问题,即便司过的回答与正常人想听到的答案背道而驰,但最后写出来的稿子必然是他说出了许多悔恨的言辞。
经过五年的牢狱生活,这个三十三岁的男人从外表看去更加苍白瘦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没有任何鲜活的情绪。
他说:“后悔。杀人这么爽,后悔没多杀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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