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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把他的刀放在自己伸手能碰到、他却碰不到的位置。
然後继续给他包紮。这不是单纯胆大,而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觉得自己会输。
华桑正低头整理药囊。“你是北方来的商人?”
轩辕泽眼神微顿。“你怎麽知道我是商人?”
“你昏迷的时候说的。”
他根本没说。两人都知道。
轩辕泽却极自然地接了下去,“正是。北方商队,运些皮货来南边。途中不巧遇上山匪。”
“喔....山匪追你追到悬崖?”
“货值钱。”
“十几个人追杀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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