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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骤然明显起来。
木月的脚步顿住,手指瞬间抓紧了裙摆。腿心被更清晰的刺激占据,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又开始Sh了。
顾南川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把这份合同的修订意见整理出来,十一点前给我。”
“……是。”
她接过文件,退出去的时候腿已经有些软。回到工位后,她必须把全部力气都用在保持正常上——打字、接电话、和同事确认行程。可T内的震动却在不断提醒她:自己正被他远程控制着,而他此刻就坐在不远的办公室里。
中午她几乎没怎么吃。
只是象征X地用勺子拨了几下便当,就重新盖上。李姐路过时看了她一眼,关心地问是不是身T不舒服,她只能摇头说“没什么,可能没睡好”。
下午的部门对接会她也参加了。
会议室内坐了七八个人,顾南川坐在主位,表情淡淡的。木月坐在靠后的位置做记录,笔记本摊开,笔却因为T内持续的刺激而写得b平时慢。每当顾南川开口说话,她的注意力就会不受控制地分神——他的声音通过空气传过来,而震动则从身T内部传来,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让她的耳尖始终红着。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震动忽然又加强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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