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月等着。

        “在外面，你可以是任何人的朋友、同事、nV儿。”他的拇指在她后颈上停住，“回到这里，你只属于我。”

        木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她跪在那里，第一反应却是：他不想把她推开。

        “我做得到。”她听见自己说。

        顾南川看着她，眼神深了深，终于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发，手掌扣在她后腰。

        “我们先吃饭。”他说，“晚上再继续。”

        木月靠着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退开。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点。既像顺从，也像把自己藏进这个暂时还说不清名字的晚饭吃得很安静。

        顾南川没有再提苏晚，他只是夹菜、倒水，偶尔看她一眼。木月吃得慢，心里那句“回到这里，你只属于我”反复回转着，像一颗含在嘴里化不开的糖。

        把碗放进洗碗机后，他才开口：“去调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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