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分明是谢知言血淋淋的过去,是被硬生生剥去尊严、按在泥泞里凌辱的证据。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容筝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镜片后的双眼淬满了寒意,心口却泛起一阵尖锐的密密麻麻的疼。那些原本只存在于谢知言口中的恐惧,此刻化作了触目惊心的实体,狠狠撞击着她的理智。
她关掉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房间里静得可怕,唯有窗外呼啸的风声,正一寸一寸磨砺着她眼底翻滚的杀意。
正是在这个时候,那抹隐忍的暗色在天光破晓的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第一缕极细、极锐的金红色晨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毫无阻碍地斜斜切进病窗。
金色的流光恰好拂过容筝的侧影。
那一束破晓的晨光精准地勾勒出她优美的鼻梁、紧抿的唇线,以及散落在枕畔的长发。耀眼的金边沿着她沉静的面部轮廓一路向下蔓延,将她清冷的西装边缘和发丝镀上一层夺目的辉芒。在这重明暗交错的光影里,她微微眯起眼眸,镜片折射出清凌凌的微光,整个人仿佛被一层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神性所包裹,自带一种俯瞰尘世的沉稳与威严。
谢知言拎着热水壶推门进来,正对上容筝望向窗外的侧脸,目光撞进这幅画面里。
在那样耀眼的光芒倒映下,他涣散的瞳孔里猛地迸发出一簇炽热的金光。那是一束绝处逢生、近乎虔诚的光亮,将所有的绝望、污浊与阴暗瞬间焚烧殆尽。他的视线贪婪地描摹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轮廓,仿佛在黑夜里的苦行僧终于触碰到了神迹。
光芒流转间,容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谢知言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放下水壶,迎上容筝隔着镜片的目光。那双黑眸里盛满了深不见底的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