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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特地确认了一次门有没有确实扣住。
回到房间後,我坐在床上。
脑袋里还一直反覆出现刚才的画面。
其他人还没回来。
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和杨予衡。
直到坐下来,我才注意到他的状况其实b我更糟。
脸sE白得吓人。
跟新生训练那天一模一样。
我问他还好吗。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拿起水慢慢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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