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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安以棠正在忍痛,可是她没有喊,没有求救,甚至没有提自己的伤
她第一时间想的,还是其他人,就像季珩当年一样
周奕看向季凛「凛副……」
季凛没有回答,她只是拿起无线电
第一次声音里带着明显压抑的急迫
「第四组」
「回答我」
山谷里
无线电传出细微杂音没有人回应
季凛握着通讯器的手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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