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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毁了脸、脑子又不好的人,留在宝雀楼做什么?”
“我那时已经能替楼里赚银子了。”
“我便说,他留下,我才留下。”
方英杰看着她。
王燕语气仍平。
“后来他们让他戴上铁面。”
“说这样不吓客人。”
“又说他力气大,能挡醉客,也能替我看门。”
她轻轻m0了m0铁面冰冷的面具边缘。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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