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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进去。有些悲伤,连陪伴都是打扰。她只是靠着门外的墙,陪着那个孩子,一起听那个永远不会有回音的声音,直到天亮。
***
&自己的崩溃,来得比她预期的晚。
那几天,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运转——处理的後事、安抚Mia、联络David的安置、确认在波士顿的治疗没有中断。她把每一件事都做得井井有条,冷静、专业、滴水不漏。
因为只要停下来,她就必须面对那个问题:如果那天,她再坚持一点,直接把送进安排的医院,不管证词效力,不管Ethan的程序——会不会还活着?
她是医生。她的职责是让病人活着。而她眼睁睁看着一个病人,死在一场她也参与了决策的僵局里。
崩溃是在第四天的深夜。
她刚结束一台不相干的手术——一个车祸送来的病患,救回来了。一个她不认识、和整起事件毫无关联的陌生人,此刻正在恢复室里,平稳地呼吸着。
她站在手术室外的走廊,摘下口罩,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那种疲惫的抖。是一种从很深的地方涌上来、再也压不住的东西。
同样的一双手。同样的技术。同样的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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