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说话。但Vi看得出来，这对他有多难。他这一生，被训练成一把在看见威胁的瞬间就出鞘的刀。现在有人告诉他，收刀。

        而且要收得，连握刀的那只手，看起来都像松开了。

        「别小看他。」Vi补了一句，像在替一个对手说话，也像在替一段很久以前的日子说话，「他做这一行的时候，我还在学，怎麽在跟踪别人的时候，不被人一眼认出来。」

        「他今天兜的那四十分钟，不是老糊涂。」

        「是他在提醒我们——这座城市里，会这一套的人，他排在很前面。」

        ＊＊＊

        &算对了一半。他要Marco动作轻。

        &确实轻。

        可是有些人，不需要看见猎人，光凭空气里少了点什麽，就知道自己已经进了别人的视线。

        那个在系统里反覆出现的助理帐号，先是变得谨慎，接着——就那麽停了。不是被停权，是自己收了手。乾净得像从来没有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