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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你动作要轻。轻到他察觉不出来。」Vi说,「因为他一旦察觉,我们现在手上这条、还会在系统里留下脚印的线,就会消失。」
「而换上来的那条,」他顿了顿,「你在任何一台电脑里,都永远找不到。」
***
接下来那几天,Marco像一道影子,贴在後面。他回报的东西,起初很平常。一顿晚饭。一场慈善董事会。一场老友的告别式。
然後,某天傍晚,Marco回来了,脸色比平常更沉。
「他今天,」Marco说,「开车兜了四十分钟。」
「去哪里?」
「哪里都没去。」Marco说,「绕路,回头,在一条没有店、没有摄影机、也没有理由停的巷子里,停了六分钟。然後掉头,回家。」
&放下手里的笔。他认得这个动作。那不是一个心虚的人,慌张地想甩掉尾巴。
那是一个老练的人,很有耐心地,替自己身後那片空气,做一次体检。他在确认:到底有没有人,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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