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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第三次的时候,沈知衡终於停下来问她:
「你最近怎麽了?」
她说:「尊重主管。」
他只看了她两秒。
「原来怎麽讲话就怎麽讲。」
於是那道才刚被她立起来的距离,又莫名其妙消失了。
後来她偶尔甚至会忘记。
忘记他的职位。
也忘记他们之间还隔着三十年。
江予安第一次知道他的年纪时,其实愣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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