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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
写完後,阿缺松开手。
半截炭条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沈照晚望着那两个字。
父亲信中那个没有面貌的名字,忽然有了重量。
阿珠不是慈幼院卷宗里的一句「无名幼童」。
她有弟弟。
她曾经活在这座镇上。
而那个弟弟,这些年一直捡拾废纸,紮着没有眼睛的纸人。
阿缺仍蹲在地上,盯着自己写下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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