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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灰隔着布碰上红线。
线身立即冒起白烟。
他又将阿珠木牌压在纸环上。
木牌上的名字,贴住了那个【陆】字。
两边同时颤了一下。
像同一个名字隔了十八年,重新碰到一起。
阿缺的手停了一瞬。
远处,余小满纸人仍在棺中挣动。
祭台下的残破纸傀全朝河湾爬来。
其中一具只剩头与半边肩骨,仍用竹指抓着湿泥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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