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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页位置的影印痕迹非常明显。
像有人故意cH0U掉那一页,再重新影印。
林知夏把问题交到沈承砚面前。
「第17页呢?」
「我拿到时就不在。」
「你怎麽知道江以辰在那一页?」
「前後页都不是他。」
林知夏的手指收紧。
「所以江以辰不是第17笔。他也是第17页。」
沈承砚把拇指压在杯壁上,像先把某个答案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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