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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程子协完全不在意。
在他听到自己说那话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多少表示,只是淡然地转身走掉了。
这麽明显的反应,洛桠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他当然一清二楚这其中的意思。
程子协无所谓。
比起纪惟的要紧事,自己是否会滥交,孰轻孰重根本无需思考。
为什麽自己要喜欢这麽过分的男人?
如果自己可以喜欢上别的男人,别的女人,只要是会喜欢自己的人,那又该有多好?
已经不想要再像这样痛苦地喜欢着一个永远不会喜欢自己的人了。
他给自己的藉口,全都是自欺欺人。
说什麽就算只有身体关系也无所谓,但是事实已经证明了,他根本就是很有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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