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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耘舟走到工作桌前。
他没有看她手里的信,只看着透明纸上的两种笔迹。
「你可以不用我。」他说。
「但如果你留下我们共同完成的部分,却把我的参与写成一次意见,那不是暂缓,是另一个版本的事实。」
「我不会否认你做过的事。」
「文件会。」
「我会记得。」
沈耘舟抬起眼。
「只有你记得,够吗?」
&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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